「三天的时差…」如果现在她脸上的苍白是三天的代价,倘若是一个月呢?弦月的光芒渐渐无法看明,从一开始高挂到西垂,终到无法窥见。「你失败了,你就必须向我切腹,路飞。』 这些话直接从路飞的脑中响起,用他自己冰冷的声音去击毙路飞的理智,每一句都像是钟楼里的钟声,在他的脑海里轰隆轰隆作响。路飞与索隆同时将视线调回镜子,路飞和索隆纷纷一凛。」索隆低声在路飞耳旁道,用着与路飞相同的霸气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