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挣脱魔镜的束缚到离开,时间不满几眨眼间。----- 堂皇富丽的哥德建筑,从一片空旷的视野到巧夺天工的细微,即使长久被湮没在黑暗之中,从依稀的月光中也可以窥探出其雄伟。然而那股趋之不散的沉闷却依旧存在,且比起浓雾更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路飞这点与他看法相同,很多时候他们比彼此更了解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