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郎点了点头,躺在了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尽管这些灼烧的效果转瞬即逝,但足以让无惨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楚,一声声痛苦的嚎叫从他喉间溢出,回荡在空旷的战场上,与刀剑相击的声音交织成一曲残酷的交响乐。然而,当他手放到脸上的狐狸面具时,突然停下了:“不好,我忘了昨天晚上用波纹能量临时变化出来的那张脸是什么样子了。” 富冈义勇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潭死水一般,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冷冷地回应道:“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