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有一郎抽出腰间的日轮刀,白色的刀身在月光下闪烁的寒光。有一郎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思忖:“无一郎难道还没休息吗?随着战斗的持续,每个人都在不断突破自己身体的极限,哪怕已经浑身是伤,他们仍然在战斗。“小子,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杀了他!这些深坑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所凿刻,显示出猗窝座的攻击威力之大。他的身体也因为这股巨大的力量而倒飞出去,口中吐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