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我放在腿上的他的后背包。」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没有哭,一心只想用玩笑话缓和当时过于悲伤的气氛。我应该毫不犹豫地说我不在意他的性向吗?」 今天进去谢承瀚房间的时候我真的吓到了,乾净得就像没住人一样,陌生的整洁感让我觉得有点不自在,如果不是因为房里还有他的气味,我根本不可能在里头睡着。」 我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所以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