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摸口袋,想用滑手机的动作来化解尷尬,我知道这很没品,又会让谢承瀚很受伤,可我真的想不到该说些什么,又或者该做些什么。「那时候,你是因为喜欢我才牵我的手吗?」他答非所问,「语晴,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之后不管他说了什么,我都仅以点头和摇头回答,因为我想灌输给他「你眼前的这个人是哑巴」的想法。」他笑着,随后从衣柜里挑了件外套丢到我身上,「等等出门的时候穿着吧,不要相信俗话,笨蛋还是会感冒的。它就是一个这么触手可及的东西,正因如此,我们无法体会到它的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