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我之间的情意,说不动你,只求你想想当年的朔州。淑妃走得急,连一向交好的梁氏都不看一眼,匆匆而去。他倒是毫无气恼,也不动作,只是眼珠错也不错地,瞧着萧知遇泛红的耳廓,因着这姿势,他的气息正拂在萧知遇脖颈上,颇为炽热,带起一阵颤栗。“母亲当时看了你的文章,还说你写得好,特意给朝梦苑送了砚墨。” “只是觉得当年的婚约本是屈辱,想来你也不愿做新帝手里的玩物。裴太妃若在此,定要嫌用这样的字抄佛经,煞气未免重了些,该平心静气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