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打探情况,”昭斓叹息道,“母亲说这几日不太平,让我在她宫中坐着别乱走,可我怕太子他们起了兵戈,会闹出什么事端来。昭斓显然也听说了这些事,心里不好受,叹道:“连个遮挡的东西都没有,下雨了可怎么办啊。到了睿王府,宋玄升被仆从引向偏厅,在门外便能听到睿王手底下的幕僚议论京中局势。” 老兵直擦汗,讷讷道:“药农采药到天黑也是常有的事。一对怨侣,他们原就不该在一起。一路回到延嘉宫,他呆坐半天,甚至不去回想在裴珩卧室里发现的那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