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泄气般的干架之后,突然又有点后悔来淌这趟浑水,感觉自己简直和那四五岁的孩童无甚区别。”语罢作势去拉扯阜良垂在身侧的手,结果当然是没有拉到的。仅是半柱香不到的时间,他已皱纹横生,满头白发,脸色比那快要断气的师傅还要白上几分。因为他好像还未有一个足够明了的身份,去妒忌,若要说,那也只是有一点委屈吧,委屈皓轩身边没有自己的那一百年里,所见所识都与他无关。你既已弃我,于我心中与死无异,我又何尝会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