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在那山中窜来窜去,别的不说,山里的大小洞穴,密道暗道我都是探过的,从没碰见过什么除了我们三个以外的活物。阜良醒来时,草屋里正值暗夜悠然烛火摇晃之际,暖黄的火舌被林间的大风刮得东倒西歪,在小小的草屋间映亮着忽明忽暗的角落。> 这是阜良来到双麋山以来,第一次看见它描摹四时景。不过,我此番前来并非是做个什么兴师问罪。” 诚然已经将“废太子”这几个字抛置身后,但体弱这件事对阜良来说依旧如同梦魇缠身,伴了太多年,所以习惯性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