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他脸的手不见了,它像是凭空消失,又像是蓄谋已久,宽大的手掌包住了他半边屁股,被酒精麻痹了的大脑甚至能感受到带着老茧的手指在自己已不再闭合的股缝中摩挲。凌楠懒得抬头,调子都没什么起伏,“你干什么?董盛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前任”捧到现任面前,极力撺掇凌楠上手摸一把。他以为自己会在圈里呆一辈子,却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伸手拉他。他生生被打断一只手,在生活了十六年的卧室里关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