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话语间有雪飘进来落在他头发上,董盛用手拍掉了才低头看他,“是,您当然不是,您可是我大爷。” “来了来了来,”董父把眼镜摘下来放在衣服前边的兜里,捧着个厚实的白瓶子过来,后边董盛从柜子里拿了四个小杯子出来,进厨房洗了一圈才出来。董盛把他换下来的沾满酒味的外套放在凳子上,视线重新掠过少年平静的面容时不合时宜地想到在床底放着的一堆手办,安静、顺服、讨人喜欢。董盛没感觉到,但他还是抬了头——凌楠动了腿。董盛的亲吻结束在高压锅的呐喊当中,清甜的香味透过气压孔飘散在整个厨房,用眼不得见、手不得摸的气体来强调自己的存在。但他又不是个傻子,董父这一句话抛得有些莫名其妙,寻常孩子的朋友就算再怎么亲密也不至于交代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