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畔回荡奶声脆笑:“踩死你!顾砚舟发力顶动着她,声音低哑:“凤儿学好了,娘亲在被少主人操……你要看着,以后要这样服侍好少主人。她盯着自己颤抖的素手——这双曾斩妖除魔的玉手,此刻正颤抖着解开凡人的裤带,如同拆一件供奉多年的禁忌祭品。她强撑着笑意,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心虚的倔强,睫毛低垂遮住眼底那抹复杂的水光,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雪白的颈侧:“凌姨你也知道,我只是嘴上不饶人。而眼前这少年……分明只是结丹中期…… 这个认知像冰冷的毒蛇,一口咬进他心底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