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钟仪在阁府大门外说了他主子一些颇为不中听的话,这会儿他对这个中丞庶女的印象是全然坏了个干净,语气也愈发不善起来。一时,早起的昏昏然全然消散,就连心头对今日那份未知的忐忑都缓和了不少。闻言,几人只得又暂上了马车歇息。大雄宝殿前铜鼎里的香灰随着微风轻扬,又伴着酥油灯燃烧的油脂味直往人的鼻腔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