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怔了好一会儿,洛珠才强挤出一丝笑,“哦,那还真是恭喜你了!“确是好茶,臣听闻这茶每饼八十贯金,贵如天价,臣还从未饮过。呼吸间,他又想起那日五皇子赫尔沁在大觉寺见到钟仪之后同他说的一句话。真是冤家路窄,可对方已然先行行了礼,纵然是一个眼神都不想给,钟仪还是不得不出于体面依次蹲身回了礼。” “不过,嫁妆你一根针一丝线都别想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