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船,就急着去看看那记忆中的玉兰,可惜时候未到,秋冬萧索之际,那些树都光秃秃的。”他没有应答,但扣住了我的手,拉我慢慢上了三楼露台。听出父亲心情不好,我赶紧提出要为他弹琵琶。我是个不能再坚定的无神论者,谁成想有一个不能更虔诚的天主教好朋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那时候还不明白,既然有战事,那更要躲得远远的才好,思绪纷飞间,没有发现父亲紧蹙的眉,还有终将到来的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