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她吃红豆糕时弯弯的眉眼,轻启的朱唇,交迭的贝齿。我从没有过的安心吃早餐,弹琵琶,上学,入睡。婚礼结束的那天晚上,加百列带来了几个木箱子,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我大概可以提早拿到学位了,等我穿上博士服,一定给你寄照片。他说我是最调皮的,天天不是磕着就是碰着,父亲几乎要把我捆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