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章越过跪了一地的仆从,走进院里,眼睛四下一扫,声音听不出喜怒:“怎么回事?那人皮肤微深,高眉深目,只端坐在那里也观得他身形威壮,列坐一众罗扶使臣之首,身份不一般,正是罗扶国的祁郡王,元载。彼边,元昊在得到兵败的战报后,在殿中默坐了一下午。那葡萄架下坐着一女子,女子眼中带着泪光,纤弱的身姿和被摧残的葡萄架相呼应着,怎么看怎么可怜,然而,与之违和的是,她的怀里抱着一只雄赳赳的公鸡。那水痕映着天光,就像一个双目坚毅之人恨恨地流下的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