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又弯腰拾起脚边的另几粒避子丸,握于手心,再抬头看向榻上的陆铭章。 还有那个置于桌上的小瓷瓶,那些个药丸四下滚去。外间的窗边设有半榻,榻上安置小几,几上摆有香炉,袅袅烟丝从炉盖升起。接着将手心贴了上去,降一降颊上的躁意,然后打量起这间屋室。” 陆老夫人这次没再以“回娘家” 的理由搪塞,改口道:“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