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兰泽都没有怎么和阮云鹤碰面。一股森寒的凉意从背后爬上来,谢景庭身上一尘不染,只有黑靴上溅了星星点点的血迹,那双写字好看的手,此时化成了杀人刀。张元春暗暗咬牙切齿,这小子还忽略他说的话,点头是什么意思。” 身边人传来这么一句,阮云鹤靠在窗边,耳边是缓缓的琴音,外面是沿岸江景,听到这么一句,这才转过视线,入目的便是兰泽那张脸。兰泽的脚步顿住,他看清了眼前的场景,混合的血迹撞入他眼底,周围的琴声仿佛在此时戛然而止,他抱着的点心险些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