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从他们两人身上缝隙穿过去,兰泽好一会才缓过来,他察觉到谢景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艳丽的面容染了一层澧红,紧紧盯着他,仿佛已经用视线把他从头到尾都贯穿入腹。他不情愿地站起来,因为紧张脸上有些发热,眼角又扫到侍卫服上的飞鱼服图案,祥云飞鱼,宛如夺命的罗刹鬼。” 兰泽又困又难受,他整个人都有些昏沉,心中宛如被密密麻麻的小刺扎着,他有些喘不过来气。”兰泽嗓音有些低,他撒谎有些不自在。为何谢景庭会问这个问题,难不成秀才写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文章。兰泽摸了摸谢景庭的额头,谢景庭连着好几日未曾合眼,如今闭着眼,脸上略微苍白,薄唇略微抿着,墨发在身后散了,多了几分绮丽单薄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