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有些奇怪,昨日不是死活不肯离开吗?入目还是那片熟悉而隐秘的床帷,他昏昏沉沉坐起身来,掀开层层纱幔朝外望去,清冷的大殿中空无一人,连聆渊都不知去向。我从前从来不知道这些,这里的人分明都对我很友善……” “友善?”聆渊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伸手轻轻拧了拧他脸颊上薄薄的皮肉。泓将军生得威武霸气又足智多谋,日后你与他的孩子一定聪慧可爱。” 聆渊低哑地笑了,隐隐带着嘲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