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渊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又道:“你看,你杀不死我,让我放他离开也是天方夜谭,既然如此,我想你从此也没有再来寻他的必要了。以爱为借口,禁锢他、改造他、剥夺他身体的自由还不算完,连他神识的自由和情感的自由都毫不手软地夺去……这种行为,怎配称得上爱!谈司雨察觉不好,急急旋身后撤,却是已经来不及了。“殿下,”梅疏影加重了语气,再一次催促道:“您想试一下吗?王上,求求您——” “疏影,你魔怔了!生你养你的母后竟连杀人凶手的一滴血都不配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