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宜快要被折磨疯了,身体不像是自己的,她似乎能听见骨头要散架的声音。” 沉宜站起身揽抱着丁春明侧身躲开,丁春明尖叫着把头埋进她的怀里。沉宜紧张到手心全是汗水,她两腿稍微岔开,陈鹤青的头就在她的胯下,只要她屈膝下蹲,他的脸就会贴上她的私处。沉宜双腿微微张开,穴口流出的阴液早已将她的臀与躺椅接触的地方浸湿了一小块,凉意从下体侵入。” 陈鹤青帮沉宜收拾完,用纸巾擦拭脸颊,全盘接受来自沉宜的指控:“嗯,都是我不好。”丁春明一听立即转身扯住爷爷的衣摆,撒娇地晃着胳膊:“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