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胤博嗅着沉宜发丝的香味,长舒一口气:“我定了一家餐厅,如果你想,还可以喊上你的朋友。” 沉宜心头一颤,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不是方胤博,万一他刚……” “是吗?“啊……不要……等等……”沉宜头抵在陈鹤青的肩膀上,大口喘着气,虽然已经湿了,但在这样一个充满专业气息的办公室里,她无法放松。可心中一点点积累起来的郁气即将到达阈值,急需一个发泄的途径。讨厌陈鹤青,这不是一句假话,至少她当下对他确实是这样一种情绪——讨厌他拉长的前戏,讨厌这种仿佛被好好对待的错觉,讨厌自己不争气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