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兰人是要死在大海上的……” 还没来得及听完,弗朗西斯就加快了脚步。” 又是那习以为常的满不在乎的声音。”基尔伯特直冲着他走来,一边往上捋着袖口,露出那筋肉发达的、铁匠的臂膊。”他低声诉说着此情此景给他的第一个印象,“白雪般的姑娘啊。弗朗西斯在那里摆开了极简单的丧酒,这不仅是为了追荐逝者,也是为了活着的人——人们需要在这种时候找个地方坐在一起,以免独自经受前所未有的枯寂。白发映衬的年轻面孔上,呈现出一个真正的德意志工匠固有的、坦率而执拗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