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原委,其砚便将自己对于开海一事的利弊加上前世开海已然成为潮流常态之下的现象加以展望和盘托出。这样堪称调戏的话,若是旁人说出来,她定是要肃容斥责的,但其砚说出来,为什么偏让人感受不到轻浮之意?于是,视线飘忽之下,她听到她的驸马开了口:“阿容……” 她眼里含着欣喜与期待,抬头望去。她只觉得,今日心跳地忒快,回宫该找个太医来诊一番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