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赵知容仍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其砚拧了拧眉心,这倒是他没有想得妥当。显然,范阁老对他这些日子表现出来的卓越能力也颇为满意。” 其夫人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哎,好孩子,我便不耽误你了,累坏了吧?得知其砚初次当值非但没有出错,反倒做得出众到连范阁老与皇上都交口夸赞,策划了这一出的翰林院众人纷纷觉得不可置信。但这般美景之下,如孩童般稚嫩的嗓音猝不及防发出一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