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启旬向来知道,他们之间有许多不同,但好在现在,两人都在努力向彼此靠近。”她在自己的心口指了指,“是城澄的心太大,想要的东西太多了。” 宫禁之内,皇帝的病自然是大忌,内阁需存档,太医则需三缄其口,她又是如何知道的呢?氤氲自裴启绍眼底浅升,但觉笑意自城澄的眼角流露,皇帝不知,她何来的自信呢?皇帝也不怨太医院,大抵是他一直没有从痛失爱子的打击中缓过劲来,心血不足,故发于此。” 忍冬比她年长两岁,看得开些:“伺候主子是咱们的本分,平白和旁人攀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