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太后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自然是个精明之人,不肯吃一点亏的。好在太后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还问了她几句苏临水的情况,显然并不是对其漠不关心。只不过这么冷的天,又会是谁求见呢?这话他实在问不出口,只能以自己理解的方式,试图做她的依靠。”他的目光落在那本陈旧的奏折之上,嘴角微牵,“可是五年多了,难道他与昭祉之间便毫无情谊么?”话一说完,他便提着酒壶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