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仇几乎是有点不受控地,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的一帧帧、一幕幕。李培叹了口气:“祖宗,你都看出人家不是史之楠了,怎么还挑衅上了?” 顾仇:“她一个总,还需要别人管?” “……” 顾仇偏头龇了下牙, 瞪了习忧一眼, 往外走:“我走了,你继续吹吹风醒醒脑子。” 顾仇看了习忧一眼,朝他抬了下手,然后对翟佑臣说:“这位习忧,我,”他微微一顿,“高中同学。” “做兄弟的,不就这点作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