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仇正盯着那双手在看,突然听见习忧开了口,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嗓音低哑:“刚才。他还说,以你现在的成绩,只要能保持住,明年冲全国主文的最高学府可以说是板上钉钉。有那么几十秒的时间,顾仇感觉自己丧失了思考力, 浑身上下, 只有一种密实的疼感在血脉皮肉里蔓延。顾仇知道他,之前周西东有和自己叭叭过这人。” “顾仇同学,”老薛抬手摁了摁额头,挺纳闷地说,“我刚在办公室研究半天,琢磨了一下你从头到尾答一张卷子落笔时的心路历程。过了一会儿,李培没等到答案,等的车来了,他烦躁地说:“先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