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朱笔,盛庆帝终于看了他一眼:“相爷那未过门的女婿与朕打的赌,赌的可是昱清侯的性命,昱清侯活得尚好,早朝之时还立了新功,你也好意思来让朕处置公主?” 聂衍是从她一过来就察觉到了的,但他偏就不动,兀自坐在书斋里,任由何氏将她带进来。坤仪自顾自地揉着手腕,觉得差不多了,便对兰苕道:“回去吧。”聂衍挑眉,“他觉得你能杀我?” “堂堂伯爵爷,对一个女子纠缠不休,不觉得难看么?”门客很有自知之明,“还请侯爷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