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地抚好自己的袖子,黎诸怀嘟囔:“她又不是为你受的伤。庆幸的是,远处有东西朝这边来了。但,聂衍缓缓睁开眼,一个好脸色也没给他,眸子里暗沉沉的,兀自靠在石头上调息运气。” 他说罢,退后两步,好整以暇地朝她行礼:“殿下若不信,便等着瞧。我真坏,但我前途又光明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