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指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一样,将他的衣服攥出深深的褶皱。” 一边说着,我一边牵起他那只因为常年握枪而布满粗茧的大手,毫不避讳地按向了我包裹在长裙下、还残留着温泉水汽的大腿根部。随后,他紧绷的下颌线慢慢松弛,喉咙里滚出几声粗粝的笑。脚步声在书房门口停住,随后,黄铜门把手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