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灯光打在宽大的梳妆镜上,照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餐巾很快变得一片猩红,门板上的血迹终于被抹平,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腥气。” 他低头贴着我的耳畔,灼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危险,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那粗糙的指腹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黏稠的水声“叽咕叽咕” 地响彻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急促。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沾湿了洁白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