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悠弱弱举手,可怜巴巴地瞧着身旁的青年。那时,她对他说——活着是多么得好。于是当晚饭桌上,阿悠的脸都气哼哼的,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坐在自己正对面的太子长琴。” 太子长琴轻咳了一声,继续道:“我倒真不知晓你曾哭过,只记得你匆匆跑回来,一把抱住我就往高处躲,什么都来不及拿。是的,起码在正常人的眼中是,他不断杀人,杀死她的同类。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