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弃我如敝履,我自然也不会再将你放在心上,哪怕生老病死,也与你再无干系,从此任凭天高海阔、山高路远,只各走一方。” 阿悠:“……”GJ!” “呵,即便如此,我亦甘之如饴。”阿悠耸肩,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夺过他手中刚扣好的模具,笑得狡黠,“我来压!果然做人不能太得意,乐极生悲啊。” “……我才没有绕那么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