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突然皱缩的花苞,忽的张开了,你一击触到花心里黏滑的蕊。到底还是孩子,他转身冲你大喊。” 你决定先发制人,人在害怕被同情的时候都是这样,就像你去看望的那个重病的孩子,不等你开口,他父母的热忱科普已经无需你再开口了。你闭上眼睛,回想着那梦一般被极速推进的情节。两个多月的担惊受怕在这墨一般的倾倒中宣告结束。你拼命的让自己平静,却止不住的在他的每一次抚摸下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