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透翻掌引雷,刹那便破开魔气,然而新的魍魉立刻补上,任他剑似游龙也只能无休无止地纠缠下去。” 茯苓忙说:“啊,不是,你听我慢慢讲。” 程透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我明白了。不知为何,经历了幻境,琵琶女在他眼里的形象柔和了不少。他徒劳地伸出手,想抓住人间的最后一种念,甚至还未迈步,青年散开灵光毫不犹豫地击来,口中鲜血喷出,程显听眼前顿黑—— 青年置之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