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透点头,茯苓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默了许久,却先讲起了别的,“我有幸见过一次庄靖师叔,在……地狱中。半刻钟后,她捧着一个小布包又回来了,直接把东西塞进程透手里,林有余脸色惨白,一副很累的样子。不知为何,经历了幻境,琵琶女在他眼里的形象柔和了不少。生命中最重要的种种随着一步一步,从骨髓中一刀一刀剥去,至此置身事外。” 程透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我明白了。” 青年催促着自己,抬手扯下鬓侧那粒砗磲白珠,纠纠缠缠的薄灰长发与墨色发丝顺着散落,像是再也聚不起的细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