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慢慢爬上来,照清了他紧抿的唇和滚动的喉结。她摸出藏在山货堆里的镰刀,这镰刀平时用来割捆山货的绳子,没想到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 林晚晚的心跳突然软了一下,像被温水泡过似的,甜滋滋的。她拽住他的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你出去的时候轻点,我、我再躺会儿。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得她皮肤发麻。尽管视线不清,尽管那身影因为趴伏的姿势而显得比平日更小,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是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