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红的团花旃毯很软,跪在上面,膝盖都不觉得疼。" 如雪的柳絮落在他的衣襟上,微风中,月白缎的衣袂轻轻扬起,更显出一丝遗世独立的味道。莲心咬着唇,耳尖开始有些发烫,试着让双肩放鬆下来。" 刚想藉故告辞的话,一瞬间,被硬生生截在口中。莲心有些赧然地咬了咬唇,将套着绷子的绣缎放在笸箩里,拿着巾绢擦拭血迹。一曲未毕,就有丫鬟进来禀报:"莲心姑娘,王爷回府了,请您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