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约一个时辰过去,门外,蓦地响起叩锁环的声音。唇畔噙笑,明朗而轻暖,恍若即将召回的一抹春天。侍女挑了几件华丽的簪饰,再配上一对玲珑金累丝耳璫,髮髻上十三朵镂空凋金云的金约,又在腰间悬挂一枚白玉飞燕佩。" 刚才的一幕她看在眼里,然而更多的却是阵阵后怕。"玉漱低下头,攥着衣角,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你猜得不错,我原是镶白旗管领家的女儿,只是因为阿玛犯了错,连坐三族,都被削了旗籍,才会到尚书府里去当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