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看到他的时候,后知后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是问道,“明天小猫就可以手术了吗?就像沉溺在水里的人,抓住了一根浮萍疯狂地想要寄托。接受到她的视线,狰狞龟头上的小孔兴奋地翕动了两下,一滴晶莹的浊液从铃口中溢了出来,顺着柱身上盘踞的粗硕脉络往下滑,滚进了茂盛卷曲的乌毛中。加深了搂抱的力度,薛谨禾整个头都埋在了她的颈侧,紧密地揉着怀里的软躯,呼吸着她身上隐约残留的药水味平复自己一整晚的恐慌。被她用这么直接的目光盯着自己的鸡巴,薛谨禾兴奋得眼角发红,心里的欲兽翻腾,鼻息渐渐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