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谨禾扬眉,被接过礼盒后空荡的手仍然直生生留在隔离门的另一边,语气悠悠道,暗示的意味明显,“今天还是想死,怎么办,余同学?” 余暮被他侵略性极强的眸色包裹,不掩情潮的目光死死和她迷蒙的视线相撞,他没给她退缩的余地,也没给她喘息的空间。男人声线有些低哑,软声道,“怕就不做了,宝宝。” 少年修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班里,那男同学还懵着,身边的同桌先忍不住开口了,“哎,这少爷什么情况,这一个礼拜竟然就逃这一次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