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底下的丁洋渐渐不挣扎了,邹延喘了会儿气,确定他是真的睡过去了,才小心翼翼地爬起来。为首的梳着大背头,上来二话没说就把丁洋的饭盒打掉了,随后一把掀翻了桌子。丁洋穿着一件宽大的薄T恤,后背被汗浸湿了,刹车的时候因为惯性,邹延往丁洋背上撞,对方身上的味道扑面而来——是咸湿的汗味,还混着店里的机油味,不好闻。丁洋也没再说什么,两个人收拾到将近十二点,丁洋关上门,坐在摩托上对邹延勾了勾手:“上来,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