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延照他描述的路线找到了丁洋租住的屋子,站在门口敲门敲了很久。” 邹延抿了抿嘴,站在原地没动。邹延当时正关上水龙头,手里拿着湿哒哒的衣服——是丁洋醉酒时身上穿的那件。那一刻丁洋清醒地看见自己疯魔,他含住了邹延的嘴唇,狠狠地啃他咬他,把他压在身下,吻得双目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