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又抬起脚往时卿腿上踹了踹。好半晌,时卿才伸手拿了旁边的拐杖。” “他又不是该的我的,什么都得管,累死他得了。这个季节,山上满是杂草和旁逸斜出的枝干,倪喃走上来的时候,还会不小心踩断好几根,换做晚上,更是黑得看不清路,哪里管得了路上有什么东西。” 话方才道出,时卿的双眸便明显一愣。突然,路边冒出来一人,明摆着来拦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