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稍顿,倪喃问了声,“你们是去了后院露台吧,那里现在还有别人吗?那双瞳孔中满是丧然,莫名让人心紧。两人一人一边进了后面落座,中间的位置宽敞,坐一个人绰绰有余。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别墅里就只有时卿一个人。江兆看了眼后视镜,镜中的两人中间似乎隔着道人墙,倪喃只露出个后脑勺,而时卿的脸色则是比方才还要黑。然而,虽有些无措,但知柚低了低眉,并没有立刻离开。